坚持信仰遭劳教、判刑 陕西农民控告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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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陕西省岐山县凤鸣镇北吴邵村王家坡法轮功学员徐明侠,现年六十岁,于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向最高检察院控告元凶江泽民发动迫害法轮功,导致他被非法劳教、判刑,受尽折磨。要求追究其刑事罪责。以下是徐明侠在《刑事控告书》中叙述遭迫害的事实:

北京上访被绑架

我于一九九八年喜得法轮大法,按真、善、忍的标准做人。身心获得很大的改变,家庭和睦。身体以前的风湿关节炎、偏头疼,曾经不敢用冷水等病没有花一分钱都不治自好。对师父和大法我感激不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发对对法轮大法的迫害。伟大师父和大法遭到无端的污蔑和迫害,我实在想不通,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到北京上访,天安门警察让过往人骂大法、骂大法师父,不骂就拉上警车,我被他们劫持到天安门派出所,一进门,就被警察一拳打倒在地。后拉到不知是什么地方,脱光衣服搜身,随后问是什么地方人,不说就在师父像上弹烟灰,放到地上踩。最后我被陕西省驻京办事处来的人劫持到驻京办。

三天后,我被岐山县公安局陈应年等人劫持回岐山。在走到北京火车站时我喊了一声“法轮大法好”被陈应年打了几拳,到岐山后关到看守所。第二天陈应年的一个胳膊用绷带攀起来了,他告诉我说是遭报应了。这就可见他打我时用力多狠。

酷刑演示:灌食

我认为炼法轮功做好人没有错。就绝食抗议,被灌食迫害,一个月后向家属索了三千元放我回家,在回家后十天,我被村书记骗到村上谈话,在村上他们叫来了派出所警察,又把我和同修一起劫持到看守所。

被非法劳教

后来我又被劫持到陕西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半,由于不放弃修炼,抵制迫害,又延长五个月,在非法劳教期间,每天干活十多个小时,因坚持炼功,多次被挂铐,最长的一次是数九寒天。我竟因炼功被站,一站几天,还有一种体罚坐小板凳,不准动。让我认罪认错,我不配合,被挂铐四十八天,白天挂在外面的铁门上;晚上挂在楼梯下。还记得有一次中午饭后,他们把一修炼法轮功的学员在楼道里拖,我上前阻止,所长潭某某让几个狱警把我抬到卫生队外边,挂在铁窗上,脚不沾地,到晚上七点多才放下。又挂在狱警办公室门上铐了七天七夜,由于不配合邪恶抵制迫害。经常把我铐在铁窗上,不让上厕所,打、骂。在非法劳教期经常如此。

酷刑演示:吊铐

有一次劳教所强行转化我等七、八个法轮功修炼人。把我们关在一个监室,每人两个包夹看管,门口两名狱警看管,不让出去,不让上厕所,有的同修只得拿出自己的洗脸用具,有的撕掉自己的内裤当尿布,我绝食抗议,被恶人强行灌浓盐水,每两天灌一次,四天没上厕所,狱警还坐在肚子上压,苦不堪言,有的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大哭,有的整天喊要上厕所,她们不给解手铐,惨不忍睹,他们为了达到转化目的,把我们分开,每人一监室,四天后一个晚上,有一狱警值夜班,我告诉她情况,她才打开手铐让我上厕所,在上厕所的同时,包夹又打又骂。一直到九天她们才终止了这次迫害。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我走出魔窟。

揭露真相遭非法判刑

二零零四年四月三十日晚,我同两名同修发真相资料,被恶人举报,又被非法关进了岐山县看守所,我绝食抗议对我的无理迫害,中间被灌食几次,到十二天后才让家人接回,在家里警察经常来家骚扰,我又被迫流离失所。

酷刑演示:死人床

二零零四年八、九月回家收秋,被岐山县公安局王少平、陈应年等八名警察绑架到岐山县看守所。我要求无罪释放,绝食抗议,被绑在死人床上灌食迫害。致食道造成严重损伤。第十二天后因人极度虚弱,警察叫家人在保单上签字,将我抬回家中。警察三天两头来骚扰,我又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五年十月,我回家收秋,第二天晚上十点多,警察翻进院把门打开,把我劫持到岐山县看守所,我又一次绝食抗议,他们把我关进岐山县中医医院打针灌食,晚上他们把我双脚铐锁在死人床上。一个月后,岐山法院在中医医院对我非法宣判三年半刑,因我不服上诉,三天后宝鸡市维持原判。把我劫持到西安女子监狱。因判决书有问题,监狱不收,他们叫来岐山县法院以姓王的书记员,拿来了一张空白判决书,看守所所长张启仓和书记员商量,只要监狱收人,怎么样写都行,就这样知法犯法,趁监狱人不注意,将我放在监狱院子就走了。

在西安女子监狱遭迫害经历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岐山县公安局把我劫持到西安女子监狱,刚抬进去,狱警让犯人把我的被子全拆了,说是找经文,把棉花都倒成一团一团的。由于迫害我五十多天,我的体重只有几十斤,非常虚弱,晚上起来炼功,犯人让我站在外面,我就找狱警,她们就把我关在严管队,队长刘治平叫来七、八个犯人把我打倒在院子后拉进禁闭室。把身上的棉衣内衣全部脱光,强行穿上囚服,禁闭室很小,没有窗子,只有一个饭碗能进的小洞。里面阴冷潮湿,没有阳光,白天把我被子拿走,我在光床板上坐,脚都冻肿了,就这样关了两个多月,又把我放到邪恶的七大队,七大队是生产大队,里面有三名法轮功学员。每天早上七点上工,到晚上十点多下工。有时装假药,上面检查就把药藏起来。有时通宵装药。

有一天我晚上起来炼功,被犯人告诉狱警,第二天在工房,狱警因为我炼功,在外面太阳下站了一中午。我经常晚上炼功,常被犯人打,从床上推到地上,头被碰伤。我为抗议对我的非法迫害,要求无罪释放,我绝食抗议,狱警为了加大对我的迫害,就让犯人给我灌食,犯人张燕先用筷子撬,不起作用,后用鞋刷撬,把我一个牙撬掉吞到肚里。又关进严管队。教导员吴平,叫犯人王小英等七、八个人先把我拉倒在地上,有的站在手臂上,有的站在腿上,拿针管往嘴里打药。过后我问为什么给我打药,她们说没有。有时有意往地上浇水弄湿,把我拉倒在地,全身衣服弄泥。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月,又放回邪恶的七大队,此后我一直拉肚子,持续一年多时间,在此中间,由于身体极度虚弱,不能干活,狱警就让我坐在工房,等最后一个锁铁门时才让我出去。有十点多,有时十二点,有一次不能行走,就被杀人犯陈雪梅、王银花等,从号舍楼上一直拖到楼下,又拖到工房,背部拖伤,还有一次在饭厅碰到同修,看了一眼,就被犯人打倒在饭厅。在这段时间,每天晚上犯人到我嘴上试有气没有气。就这样每天还让上工房坐。犯人用剪刀扎我的手。七队长每天晚上给犯人发一副手铐,说见我炼功就铐,犯人就用手铐铐我的脚,往起吊,我的手常被铐破,脚被铐破是家常便饭。

中共酷刑示意图:拖拽

二零零八年二、三月份,狱警想转化我,叫犯人张凡每天念诽谤大法的书,因我不听,她就叫犯人打我、骂我,犯人打我,我喊“法轮大法好”就被关进严管队一年多,直到迫害回家。

另外,我特别说明在我被非法关押迫害期间,我丈夫经常遭到遭受岐山县公安局的骚扰、威胁和恐吓,小儿子在生活压力下放弃了学业走上了打工之路。丈夫在精神和生活的双重压迫下,于二零零六年四月间去世。江泽民犯罪集团害得我家破人亡。

洗脑班的迫害:威逼、恐吓、坐铁椅、下药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九日,我在家给儿子装修房子,去县城买材料,在城关水管站门前被“610”和镇上的人叫住,说有话给我说,我下车子后他们没有说什么,叫来公安局和派出所十几人把我强行绑架上车,拉到宝鸡潘家湾洗脑班。下午凤鸣派出所到我家里,因家里没有一人,只有干活的工匠,他们抢走了我师尊的法像和大法书、电脑,没有留下任何清单,在洗脑班,由凤鸣镇政府一人和公安局一人监控我,每天念污蔑大法的书、录像、威逼、恐吓、坐铁椅子,伪造证据,最后在任何办法都达不到目的的情况下,由冯喜尧在我饭里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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